Khitan World Research Center

契丹国际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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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

 

 

          契丹, 中古出现在中国东北地区的一个民族, 亦指这个民族所建立的政权。自北魏开始,契丹族就开始在辽河上游一带活动,末建立了强大的地方政权,唐灭亡的907年建立契丹国,后改称,统治中国北方,辽朝先与北宋交战,“澶渊之盟”后,双方长期维持了100多年的和平。辽末,女真族起事,辽帝国迅速走向灭亡,1125年为金所灭,其余部建立了西辽王国,延续了93年。辽国疆域是赵宋王朝的一倍:东临北海、东海、黄海、渤海,西至金山(今阿尔泰山)、流沙(今新疆白龙堆沙漠),北至克鲁伦河、鄂尔昆河、色楞格河流域,东北迄外兴安岭南麓,南接山西北部、河北白沟河及今甘肃北界。

由于契丹的名声远杨,国外有些民族至今仍然把中国称做“契丹”。

起源

  关于契丹族的起源,有一个古老的传说:有男子乘白马自湟河(今西拉木伦河)而来,女子乘青牛自土河(今老哈河)而来,二者相遇,结为配偶,生八子。他们的子孙繁衍成为八个部落,逐渐发展成为以后的契丹族。


 

  契丹族源于东胡后裔鲜卑柔然部。契丹,汉译亦作吉答、乞塔、乞答、吸给等,它以原意为镔铁的“契丹”一词作为民族称号,来象征契丹人顽强的意志和坚不可摧的民族精神。历史文献最早记载契丹族开始于公元389年,柔然部战败于鲜卑拓跋氏的北魏。其中北柔然退到外兴安岭一带,成为蒙古人的祖先室韦。而南柔然避居今内蒙古的西喇木伦河以南、老哈河以北地区,以聚族分部的组织形式过着游牧和渔猎的氏族社会生活。此时八个部落的名称分别为悉万丹、何大何、伏弗郁、羽陵、匹吉、黎、土六于、日连。在战事动荡的岁月中,各部走向联合,形成契丹民族,先后经过了大贺氏和遥辇氏两个部落联盟时代,臣服于漠北的突厥汗国。唐太宗贞观二年(628年),契丹部落联盟背弃突厥,归附唐朝。契丹与唐朝之间,既有朝贡、入仕和贸易,也有战争和掳掠。907年,契丹建立了政权,成为中国北方一个强大势力。916年,契丹族首领耶律阿保机创建契丹国。947年,太宗耶律德光改国号为辽,辽成为中国北方统一的政权。契丹王国强盛,其疆域东自大海,西至流沙,南越长城,北绝大漠。1125年,辽为金所灭,此后契丹逐渐被融合。

崛起

  北魏时,始见契丹族名。原分八部,居潢水(今内蒙古西拉木伦河)之南,黄龙(今辽宁朝阳)之北。常以名马文皮贡献北魏,并进行贸易。628年(唐贞观二年)契丹首领摩会率其部落背突厥附唐。此时,契丹已形成部落联盟,君长出自大贺氏。648年,契丹诸部皆请内属,唐廷以其地置松漠都督府(今内蒙古巴林右旗南),以其首领窟哥为都督,封无极县男,赐姓李氏。又置羁縻州十,各以其部落首领为刺史。契丹有别部酋领孙敖曹,621年(唐武德四年)附唐。其曾孙万荣,武周垂拱(685~688)中为归诚州刺史,万岁通天(696~697)中,与其妹婿松漠都督李尽忠(窟哥之后)并为唐营州都督赵文翙所侵侮,遂举兵杀文翙,据营州反,进攻河北地区,屡败唐军。武则天征发大兵讨之,借及突厥之助,始得平定。是后,契丹附于后突厥。715年(唐开元三年),其首领李失活来附,唐廷复置松漠都督府,以失活为都督,封松漠郡王,玄宗又以甥女杨氏为永乐公主妻之。其后,契丹首领可突干再次叛唐,唐为防御契丹,加强东北边防兵力,建立范阳、平卢两节度,重用胡人安禄山,结果酿成安史之乱。唐至德(756~758)年间,契丹与唐保持朝贡贸易关系, 但亦受崛起于漠北的回鹘控制。9世纪中叶回鹘破亡,契丹又归顺唐,唐赐以"奉国契丹之印"。


 

  而8世纪中叶后,唐朝由盛转衰,无力顾及对边疆民族的管理。到了9世纪末10世纪初,唐终于在农民起义军的打击下崩溃了。


 

  当时盘踞燕州一带的刘仁恭刘守光父子,更为暴虐,所到之处“无少长皆屠之,清水为之不流”。刘仁恭穷兵黩武,规定男15岁以上,70岁以下,皆得自备兵粮从军,“闾里为之一空”,使“幽、涿之人多亡入契丹”,而契丹西北面的两个强邻突厥、回纥,早已分别在8世纪中叶和9世纪中叶衰落。在契丹社会内部,如前所述,由于生产的发展,阶级分化也伴随着愈趋激烈,国家机制的一些因素已因时萌生。


 

  外部条件和内部因素均表明,10世纪前后的契丹社会发展到了一个转折时刻,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把契丹社会推向更高发展阶段。然而,当时作为联盟盟主的痕德堇可汗却“不任事”,在与刘守光父子争夺中,其子被俘,在“纳马五千以赎之”遭拒绝后,只好“乞盟纳赂以求之”,从此不敢南进。痕德堇对刘氏每岁秋霜落后烧其牧地草场,牲畜多饥死的暴行,反而“以良马赂仁恭求市牧地”。按契丹俗,为盟主者必须有“德行功业”,否则应由他人替代。智勇善射的耶律阿保机,就是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登上了契丹诸部盟主的舞台。

建国

  公元907年,契丹迭刺部的首领耶律阿保机统一各部取代痕德堇即可汗位。他先后镇压了契丹贵族的叛乱和征服奚、室韦、阻卜等部落,声势浩大不同凡响。


 

  公元916年,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称帝,建立了奴隶制国家--契丹国。公元925年辽太祖率兵亲征服渤海国,改渤海国名为东丹国,册立皇太子耶律倍为东丹国王。


 

  公元938年,后晋石敬瑭燕云十六州的土地和人民割让给契丹。


 

  阿保机创建奴隶制国家后,确定皇权世袭,建立军队,制定法律,修建都城,制造文字,此后继续向外扩张。西打倒甘州回鹘,东灭渤海国,南占燕云十六州。

兴盛

  926年,耶律阿保机回师途中病倒,其妻述律平称制。927年(天显二年)十一月,在述律氏的支持下即位。930年(天显六年),契丹东丹(原渤海国)王耶律倍南逃后唐,耶律德光统一了契丹。944年(会同四年),后晋出帝石重贵即位,上表称孙不称臣。耶律德光于是率军南下。947年(会同七年)正月十日,攻克后晋首都东京,灭后晋。二月,以晋国称大辽,改年号为“大同”。因“纵兵掠刍粟;括民私财;不遽遗诸节度还镇”大失民心而招中原人民反抗,无法巩固统治,四月,被迫引军北返,在河北栾城病逝。经过世宗,穆宗,景宗,一再发生争夺皇权战争。上层不稳,迫使穆宗停止了辽太宗、辽世宗一贯执行的南伐中原政策,以恢复因长期战事而消损的国力,与南唐、北汉联合对抗遂渐兴旺的后周政权。969年(应历十九年)二月,辽穆宗被侍人所弑。景宗耶律贤被推举为帝,改元为保宁。由于景宗勤于政事,重用贤臣如室昉、郭袭,使辽王朝出现了一阵清明。景宗对穆宗时谋反的皇族采比较宽松的政策,因而谋乱者少,少层比较稳定。景宗对外政策仍采不主动南伐中原、仅援北汉的方针。宋太宗赵光义统一江南后,于979年亲征北汉,辽派数万兵支援北汉。三月,辽军在白马岭与宋军交战,被击溃,辽将耶律敌烈等人战死。六月,北汉主刘继元降宋。辽朝改变战略,把主要力量用以固守幽蓟。赵光义乘胜进攻幽州,辽派耶律沙、耶律休哥、耶律斜轸等名将率军与宋军大战于高梁河(今北京),宋军大败,赵光义仅以身免。


 

  统和二十二年(宋真宗景德元年,1004年),萧太后与圣宗亲率大军深入宋境。宋真宗畏敌,欲迁都南逃,因宰相寇准坚持,无奈亲至澶州(今河南濮阳)督战。宋军士气大振,击败辽军前峰,辽将萧闼凛战死。辽恐腹背受敌,提出和约。辽与宋朝订立澶渊之盟,并与西夏结好,从而形成辽、宋、西夏三足鼎立的政治割据局面。与宋订立澶渊之盟后,两国各守旧界,此后不再有大的战事。


 

  乾亨四年(982年),辽景宗崩,辽圣宗继位,尊萧绰为皇太后,摄政。时萧绰30岁,圣宗12岁,。萧绰摄政二十七年,后改嫁给韩德让。萧太后执政期间,进行了改革,并且励精图治,注重农桑,兴修水利,减少赋税,整顿吏治,训练军队,使辽国百姓富裕,国势强盛。1009年圣宗亲政后,辽朝已进入鼎盛,基本上延续萧太后执政时的辽国风貌,并且还反对严刑峻法,不给贪官可乘之机。实行科举,编修佛经,佛教极为盛行。在位其间四方征战,进入辽国疆域的顶峰。对宋战争屡屡获胜,俘获号称杨无敌的宋朝名将杨继业。


 

  到兴宗,道宗时期皇室内部政变频繁,各族人民反抗辽朝的起义连绵不断,辽王朝日见衰败。

亡国

  1112年(天庆二年)二月十日天祚帝赴春州,召集附近的女真族酋长来朝,宴席中醉酒后令女真酋长为他跳舞,只有完颜阿骨打不肯。天祚帝不以为意,但从此完颜阿骨打与辽朝之间不和。从九月开始完颜阿骨打不再奉诏,并开始对其他不服从他的女真部落用兵。1114年(天庆四年)春,完颜阿骨打正式起兵反辽。一开始天祚帝不将阿骨打当作大的威胁,但是此年所有他派去镇压阿骨打的军队全部被战败。


 

  1115年(天庆五年)天祚帝开始觉察到女真的威胁,下令亲征,但是辽军到处被女真战败,与此同时辽朝国内也发生叛乱,耶律章奴在上京叛乱,虽然这场叛乱很快就被平定,但是这场叛乱分裂了辽朝内部。此后位于原渤海国的东京也发生高永昌叛乱自立。这场叛乱一直到1116年(天庆六年)四月才被平定。但是在五月女真就借机占领了东京和沈州。1117年(天庆七年)女真攻春州,辽军不战自败。这年完颜阿骨打自称皇帝,建立金朝。


 

  1125年(保大五年)二月,天祚帝在应州被俘,八月被解送金上京(今黑龙江省阿城县白城子),被降为海滨王。1128年,天祚帝病故,契丹和辽共历时210年,历经9位帝王。

辽朝帝王世表

 太祖大圣大明神烈天皇帝耶律氏 讳亿 字阿保机
太宗孝武惠文皇帝讳德光
世宗孝和庄宪皇帝讳阮
穆宗孝安敬正皇帝讳璟
景宗孝成康靖皇帝讳贤
圣宗文武大孝宣皇帝讳隆绪
兴宗神圣孝章皇帝讳宗真
道宗孝文皇帝讳洪基
天祚皇帝讳延禧 

辽的延续—西辽

  公元1125年辽被女真族的金所灭。在辽朝即将灭亡之际,契丹贵族耶律大石率领一部分人向北进入漠北地区,后向西发展,征服了今天中亚的广大地区。1132年,耶律大石称帝,建立西辽政权(即黑契丹Karakitai),又称“哈喇契丹”,成为当时中亚地区的强国。西辽于公元1218年亡于蒙古帝国。


 

  辽在较短的时间内从部落氏族社会过渡形成奴隶制度社会,并在向封建社会跃进的同时统治了中国北部,密切了各族人民之间的联系,促进了融合。为开发蒙古地区和中国东北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他们创造了灿烂的文明,留下了契丹辉煌的历史。

经济文化

  辽代社会经济的发展经过几个不同的阶段,前期由于国力主要用于向外扩张,采取奴隶制的掠夺式经济,使辽初经济发展较为缓慢。直到辽圣宗时期,辽朝的经济才有一个较大的发展,这无疑是封建化改革的结果。辽朝得燕云十六州后,对中原制度进一步吸收,汉制逐渐完备。 辽国的医学成就也很显著,其针灸、切脉诊法、妇产医科、尸体防腐等技术都具有较高水平。

  

         农业和牧业


 

  契丹族的社会生产,大致以阿保机建立契丹国前后为一分界线。在此以前,主要从事游牧,辅以狩猎,过着食兽肉,衣兽皮,车帐为家的生活。旧史有云:“畜牧畋渔以食,皮毛以衣,转徙随时,车马为家”。游牧经济使契丹人拥有一支剽悍劲疾的武装力量。到了遥辇联盟末期,原始的粗放农业已在迭刺部中出现。契丹国建立后,农业、畜牧业、手工业等社会生产的各个部门,均有很大发展,为契丹国东征西讨提供了物质基础。契丹国200多年内,农业和畜牧业始终占着主导地位。农业生产的重心在南部,畜牧业生产的重心在北部,处于中间的奚族故地则为半农半牧区。就其地位说,则前后有差别,大体说来,建国初期的社会经济仍以畜牧业为主,农业为辅;中期即辽太宗耶律德光以后至圣宗隆绪前期,是处在农业和畜牧业并举的阶段;晚期即圣宗中期以后,农业逐渐在国民经济中占据主导地位,而契丹人经营的,主要还是畜牧业。 契丹社会的农业生产,是由于燕云地区大批逃亡或被掠汉人的进入,带来了丰富的生产经验,在今滦河上游一带开垦了许多田地发展起来的。阿保机能统一契丹诸部和建立契丹国,在很大程度上是靠这里的农业生产为后盾。取得辽东地区和灭亡渤海国后,获得了农业有相当发展的第二个农业生产区。


 

  938年(辽会同元年),耶律德光从石晋王朝割得人口稠密、农业有高度发展的燕云十六州,使契丹国又增加了一个富饶而广阔的农业区。正是由于上述地区的农业生产为契丹贵族提供了生活所需的丰富物品,激发了广大契丹人从事农业生产的兴趣,加之契丹国统治者的积极提倡,农业便在契丹社会内蓬勃发展起来。


 

  由于契丹人的分布区,均为干旱少雨之地,故其种植的农作物,主要是粟、麦、糜、黍,亦从回纥人引种了“回纥豆”和西瓜。契丹农业的水平,以下一些数字可帮助了解梗概。977年(辽保宁九年),景宗为援助北汉,曾“赐粟二十万斜”(20万斛粟可能为南部或西南部汉人生产)。圣宗时耶律唐古因在胪朐河“督耕稼”有方,被调屯镇州(治所在今蒙古国布尔根省哈达桑东青托罗盖古城),“凡十四稔,积粟数十万斛”。由于辽圣宗积极倡导农业,经过兴宗、道宗两朝,契丹农业进入鼎盛时期。其间,因粮食有余,东京道和上京道的50余城以及“沿边诸州”,都设立了储粮备缺的“和籴仓”,每仓大略储粮有“二三十万硕”。当然,由于契丹人的居住地区皆少雨和无霜期短,畜牧和戍边占去很多劳力,许多从事农业的契丹户又为半农半牧,故对契丹人的种植业所达到的水平,不能估计过高。


 

  畜牧业是契丹人的传统产业,向以畜牧、败渔为稼穑。922年述律后谏止阿保机南攻镇州云“吾有西楼羊马之富,其乐不可胜穷也,何必劳师远出以乘危徼利乎!”反映了契丹国初期,畜牧业在经济生活中居首要地位。由于畜牧业的兴衰不仅与经济生活有关,且“滋蕃群牧,务在戢兵”,直接对其兵力的强弱,国防的巩固有影响,故契丹统治者建国后在积极引进汉族先进农业生产技术,推进本民族农业发展的同时,亦未放松对畜牧经济的发展。


 

  1086年(大安二年),道宗耶律洪基因马匹“蕃息多至百万,赏群牧官”,以次进阶升爵,可见其对畜牧业重视的情况。


 

  畜牧生产有公养。私养两种。公养即所谓“群牧”,契丹国设有西路群牧使司。倒塌岭西路群牧使司、浑河北马群司、漠南马群司、漠北滑水马群司、牛群司,下设太保、侍中、敞史等官员管理群牧生产;私养即契丹部民的家庭畜养。畜牧业的全面发展情况,时人没有留下记录。从上述仅官马一项就达到100万匹,可见官养和私养的羊、驼、牛、猪的数量,一定相当可观,特别是作为契丹人肉食的羊,数量当在马匹之上。


 

  契丹畜牧业的发展,有两个因素应该谈到:掠夺邻近民族的牲畜和被征服的属部、属国的纳贡。阿保机在建国前攻克河东、代北九郡,一次就掠回牛、羊、驼、马十余万。建国后,西征突厥、吐浑、沙陀诸部,又获“宝货、驼马、牛羊不可胜算”。


 

  919年北伐乌古部,掠得“牛马、车乘、庐帐、器物二十余万”。后来,由于周围诸游牧部族均先后被征服,通过战争掠夺变为从纳贡中获得。规定东丹国年贡马1000匹,女真、直不姑等10000匹,阻卜及吾独婉、惕德各20000、匹,西夏、室韦、越里笃、剖阿里、奥里米、蒲奴里、铁俪等各300匹。。契丹统治者遇有籍口征伐,他们是从来不放过掠夺牲畜的机会的。如圣宗时,耶律斜轸等征女真,一次就掠马20余万匹。上述获得的牲畜,被置于群牧司喂养。


 

  契丹畜牧业的发展,从建国至圣宗时一般讲来是比较平稳的,后来有过起落。影响畜牧业下落的原因有三:一是随着辽朝由盛转衰,国有群牧管理松弛。道宗时,马群太保肖陶隗曾上书:“群牧以少为多,以无为有。上下相蒙,积弊成风。”经过整顿后,牲畜才“岁以蕃息”。二是农业的进一步发展,使牧场缩小,1075年(辽大康元年)耶律乙辛请赐牧地,时为群牧林牙的耶律引吉说过,“今牧地褊陋,畜不蕃息”。三是暴风雪等自然灾害造成大量死亡。历史上屡见不鲜,最严重的几次是在1082年(辽大康八年),因大风雪,“牛羊多死”。次年四月,又因大雪,“马死者十六、七”。肖陶苏斡在辽道宗乾统年间任漠南马群太保,因“大风伤草,马多死”,被免官。由于契丹人经营畜牧业一直是令“其自就水草”,马“蹄毛俱不剪剃”,未越过自生自长阶段,无防御自然灾害能力,不能不使其畜牧业发展受到重大影响。


 

  工艺和文化


 

  契丹人在荒漠的草原上筑起都城、市镇。而其游牧的生活方式决定了皇帝的巡狩制,捺钵(契丹语“行宫”的音译)是处理政务的行政中心。辽设南面官北面官双轨官制,以“本族之制治契丹,以汉制待汉人”,使汉人为其开垦农田,形成契丹特有的农牧混合经济。辽代的冶铁业发达,发掘出土铁制的农业工具、炊具、马具、手工工具可与中原的产品相媲美。辽代的鎏金、鎏银、染织、造马具、制瓷以及造纸等手工业门类齐全,工艺精湛。契丹鞍与端砚、蜀锦、定瓷被并列为“天下第一”。陈国公主与驸马墓、耶律羽之墓等贵族墓葬出土的精美金银器都反映出契丹独特的民族特色和高度的工艺技术水平。辽瓷在中国陶瓷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缸瓦窑村窑是一处目前所知辽代最大的古瓷窑遗址,可生产白釉、单釉和三彩釉瓷以及宫廷所用的官窑器物。瓷器的造型可分为中原式和契丹式两类,中原式仿造中原的风格烧造,有碗、盘、杯、碟、盂、盒、壶、瓶等,契丹式则仿造本族习惯使用的皮制、木制等容器样式烧造,器类有瓶、壶、盘、碟,造型独具一格。如在内蒙古翁牛特旗广德公乡辽墓出土的双猴绿釉鸡冠壶和龙首绿釉鸡冠壶就是仿契丹族皮囊容器的模式,在壶体侧边作出仿皮革缝制的痕迹,此类壶是契丹民族特有的生活器皿。目前分散到世界各地博物馆,并作为博物馆规模标志的,高达两米的大罗汉瓷像,就是辽代产品,是从河北省易县附近山洞中被外国人盗走的。


 

  教育方面实行设学养士和科举取士。契丹的诗词既有气势磅礴之句,也有清新优美之词。辽代盛行佛教,从山西应县木塔佛像中发现的丹藏、佛经、和佛画,河北丰润县天宝寺塔发现的佛经,内蒙古巴林右旗释迦佛舍利塔中发现的佛经,堪称佛教艺术瑰宝。绘画作品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耶律倍画的《射骑图》、胡环的《卓歇图》、无名氏的《秋林群鹿图》、《丹枫呦鹿图》等名画,均为旷世珍宝。雕塑作品刀法遒劲,栩栩如生。建筑艺术主要体现在佛塔和佛寺。山西省灵丘县觉山寺西塔院中的觉山寺塔、北京市天宁寺塔、辽宁省辽阳白塔、海城析木城金塔造型美观,是辽代最流行的密檐塔中的杰出代表作品。河北蓟县独乐寺的观音阁兼唐代和宋朝之长处,雄健壮丽。辽的医药久负盛名,《脉诀》和《针灸书》中的治疗方法至今仍应用在临床实践中。


 

  契丹人的衣食住行、风俗习惯与汉人迥然不同。服装通常为长袍左衽,圆领窄袖,裤脚放靴筒内。女人袍内著裙,亦穿长筒皮靴。腰外系蹀躞带,上挂金玉、水晶和琥珀等饰件,还有随时可用的火石、筷子、餐具刀等。契丹人发型怪异,无论男女皆髡发。男子在两鬓各留一绺头发,别处的头发全剃光。妇女仅剃沿前额边的头发。契丹人住所为毡帐,皇帝的御帐称为捺钵。婚俗特点是娶亲不论辈分,近亲结婚、离婚和再嫁均不受限制。契丹贵族盛行厚葬,辽陈国公主驸马合葬墓是迄今为止发现的保存最完整、出土文物最丰富的契丹大贵族墓葬,出土的两套有金花银枕、鎏金银冠、金面具、银丝网络、金花银靴组成的殡葬服饰,完整的体现了贵族的殡葬习俗。耶律羽之墓室豪华富丽,天下奇珍瑰宝尽汇其中。


 

  辽朝契丹人犯法,原有投崖、生瘗(活埋)、射鬼箭(乱箭射死)、木剑(杖背)、大棒、铁骨朵、沙袋(拷打)及鞭、烙(刑讯)等刑。圣宗以后,采用汉人刑名,有死、流、杖、徒四等。死刑有绞、斩、凌迟。


 

  契丹文字


 

  在文化上,契丹人依照汉字创造了两种类型不同的文字,契丹大字和契丹小字。 契丹族是一个历史文化悠久的民族,据史书记载,契丹原先没有文字,建立的辽王朝后,由于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发展的需要和民族意识的觉醒,曾参照汉字的形体结构,先后创制了两种契丹文字,即契丹大字和契丹小字,用以记录契丹语。契丹大字和契丹小字的区别不是因为字写得大小,而是因为创制时间的先后和拼音程度的强弱。先创制的拼音制度不太完备的称大字,后创制的拼音形式比较完备的称小字。


 

  公元920年春正月,辽太祖耶律阿保机下令创制契丹大字,秋9月制成,诏令颁发。这种大字是采用汉字加以简化或增添笔划而成的。解放前辽庆陵出土的“哀册”上所写的文字,都是大字。后来在庆陵壁画上和许多辽代陶器上,也发现这种契丹大字。


 

  契丹小字,据史载是皇子迭刺创制的。解放后,辽宁锦西县狐山辽萧孝忠墓所出土的墓志和义县、建平县所出土的铜器、银器上的契丹文字,就是这种契丹小字。


 

  契丹文字使用了好几百年,但因通读不易,所以并没有深入民间,可是,它极大地影响了西夏和女真文字,是契丹族对文化的一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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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与后裔

  史学界只能推测几百万契丹人的命运大致有三种:

 

         第一,居住在契丹祖地的契丹人渐渐忘记了自己的族源,与其他民族融合在一起。

         第二,西辽灭亡后,大部分漠北契丹人向西迁移到了伊朗克尔曼地区,被完全伊斯兰化。

  第三,金、蒙战争爆发后,部分“誓不食金粟”的契丹人投靠了蒙古,并在随蒙古军队东征西讨,扩散到了全国各地。

 

  元代蒙古人建立横跨欧亚大陆的蒙古大帝国时,连年征战,频繁用兵的契丹人被分散到各地,有的保持较大的族群,如达斡尔族作为民族续存保留下来,有的则被当地人同化了。经过不断地迁徙、隔离和融合,契丹人大多融入其他中国北方的民族,如汉族、女真族、蒙古族等。据考证,目前的达斡尔族可能是契丹族的后裔,另外在中国西南有家谱的家族中,有根据家谱记载,是随蒙古军队出征而留在当地的契丹后裔,已经汉化和当地居民融合了。达斡尔、阿、莽、蒋氏“本人”都是契丹后裔。云南“本人”犹如湖南桃源县的维吾尔族人均是元代不同民族的官兵落籍于当地而保存着原来民族的记忆。

Khitan

 

The Khitan people (Chinese: 契丹; pinyin: Qìdān), or Khitai, were a nomadic people, originally located at Mongolia and modern Manchuria (Northeast of now days China) from the 4th century. They dominated a vast area in northern China by the 10th century under the Liao Dynasty, but have left few relics that have survived until today.[1] After the fall of Liao in 1125, many Khitans moved further west and established the state of Kara Khitai, which was finally destroyed by the Mongol Empire in 1218.

 

The Khitai are said to have learned from history. On the one hand, they observed the fearsome effect that steppe cavalry had on the Chinese, through their use by the Uyghurs, Shatuo Turks, Kyrgyz, and later themselves. On the other, they also noted the effect that the adoption of Chinese writing and other tools of administration had on their cultural integrity.

 

There is no clear evidence of there being any descendant ethnic groups of the Khitai in modern-day Northeast China, but some recent genetic studies and family genealogy researches have substantiated the hypothesis that the Daur ethnic group of Inner Mongolia are direct descendants of the ancient Khitans.[2] In addition, the Yunnan Han Chinese clans of A, Mang, Jiang, plus dozens other clans who self-identified as Yelu descents and were called Ben People by other Yuannan ethnic groups claim to be descendants of the Khitai.[3] Furthermore, the Liu clan in a few dozen villages with the name Yelu Zhuang also claim descent from the Yelu clan of the Khitans. During the Liao period, ethnic Khitans were divided into two clans, Yelu and Xiao. Yelu was later sinicized into Liu. The Daur language is classified as Mongolic.[4]

 

Etymology

 

There is no consensus on the etymology of the name of Khitan. There are basically three speculations. Feng Jiasheng argues that it comes from the Yuwen chieftains' names.[5] Zhao Zhenji thinks that the term originated from Xianbei and means "a place where Xianbei had resided".[6] Japanese scholar Otagi Matuo considers Khitan's original name is "Xidan", which means "the people who are similar to the Xi people" or "the people who inhabit among the Xi people".[7]

 

The word "Khitan" survives in the Russian word for China (Китай, Kitay), as well as the archaic English (Cathay), Portuguese (Catai), and Spanish (Catay) appellations of the country.

History

 

From the 5th to the 8th centuries, they were dominated by the steppe power to their West (Turks, then the Uyghurs, during the 8th and 9th centuries) and the Chinese to their south (Northern dynasties or Tang, respectively during the 5th and 6th, and 7th to 10th centuries), and in some cases under Korean domination (from the East, mainly Goguryeo), according to the balance of power at any given time. Under this triple domination and oppression, the Khitan started to show growing power and independence. This rise was, compared to other cases, slow. Slow because it was frequently crushed by its neighbouring powers, each using the Khitan warriors when needed, but each ready to crush them when the Khitan rose too much and became powerful, close to becoming an independent fourth regional power. The 696-697 Li-Shun Rebellion is really instructive on this "2 adults and 1 teenager" game : the Khitan were encouraged by the Turks to take all the risks and revolt against the Tang, which they successfully accomplished, before being attacked at their rear by the Turks, to the great advantage of the newly-reborn Turkish empire (2d, 682-745).[9]

 

Enjoying the departure of Uyghur people for West, and the collapse of the Tang Dynasty in early 10th, they established the Liao Dynasty in 907. The Liao Dynasty proved to be a significant power north of the Chinese plain, continuously moving south and West, gaining control over former Chinese and Turk-Uyghur's territories. They eventually fell to the Jin Dynasty of the Jurchen in 1125, who submit and absorb Khitans to their military benefit.

 

Following the fall of the Liao Dynasty, a number of the Khitan nobility escaped the area westwards towards Western Regions, establishing the short-lived Kara-Khitan or Western Liao dynasty, they were in turn absorbed by the local Turkic and Iranic populations and left no influence of themselves. As the Khitan language is still almost completely illegible, it is difficult to create a detailed history of their movements.

Language and writing systems

There were two writing systems for the Khitan language, known as the large script and the small script. These were functionally independent and appear to have been used simultaneously in the Liao Empire. They were in use for some time after the fall of that dynasty. Examples of the scripts appeared most often on epitaphs and monuments, although other fragments sometimes surface.

Many scholars recognize that the Khitan scripts have not been fully deciphered, and that more research and discoveries would be necessary for a proficient understanding of them.[10] [11]

 

Although there are several clues to its origins, which might point in different directions, the Khitan language is most likely a descendant of Pre-Proto-Mongolic (and thus related to the Mongolic languages).

Economy

As nomadic people, the Khitans originally engaged in stockbreeding, fishing, and hunting. Looting southern Chinese villages and towns, as well as neighbourgs tribes was also an helpful source of slaves, chinese handcraft, and food, especially in famine times. Under the influence of their Chinese peoples, and following the administrative need for a sedentary administration, the Khitans began to engage in farming and cropgrowing, and cities building. Agriculture was almost exclusively in the southern and western parts of their territory where the Chinese made up a great part of the population. Different from the Chinese and Balhae farmers, who cultivated wheat and sorghum millet, the Khitan farmers especially cultivated panicled millet. The ruling class of the Liao Dynasty still undertook hunting campaigns in late summer in the tradition of their ancestors. After the fall of the Liao dynasty, the Khitans returned to a more nomadic life. [12]

Religion

The Khitans' original religion was a veneration of numerous natural appearing that were thought to represent and inheriting deity, and above all the sun.[13] Thus, the Liao emperor faced the east, where the sun rises, rather than the south as Chinese emperors did. Because the Khitan gave ritual priority to the left, the north was given priority to the south.

 

Though the founding emperor Abaoji ordered the construction of Buddhist, Confucian, and Taoist temples, successive emperors embraced Buddhism. A noticeable increase in devotion to Buddhism can be traced to the reign of Emperor Shengzong. Within a century, local government offices report that there 360,000 monks and nuns in 1078, representing about ten percent of the population. Even if exaggerated, it is clear that Buddhism was an integral part of Liao life.

Literature

Very few relics of Khitan poems and literature are preserved, and much less texts or fragments in Khitan language. Because the Khitan language is not fully reconstructable, there are still many difficulties in understanding Khitan language documents.

 

Although Khitan scripts were invented, the use of them was limited. Khitans, like ancient Vietnamese, Korean and Japanese people, also adopted Chinese characters as their writing system. They wrote a large part of the literature in Chinese, especially political documents. The Chinese official history book for the Liao Dynasty, Liao Shi, compiled in the Yuan Dynasty, is based upon some earlier "veritable records" (shilu 實錄) compiled during the Liao period.[14]

 
Notes
  1. "Kingdom of Khitans: Sudden Rise, Sudden Fall". China Daily. 2003-06-19Retrieved on 2008-12-15. 
  2. Li, Jinhui (08/02/2001). "DNA Match Solves Ancient Mystery". china.org.cn 
  3. 契丹傳說源流 --《施甸長官司族譜》Legend of Khitan(Chinese Traditional Big5 code page) via Internet Archive.
  4. Daur
  5. Xu Elina-Qian 2005, p.7.
  6. Xu Elina-Qian 2005, p.8.
  7. Xu Elina-Qian 2005, p.8-9.
  8. Xu Elina-Qian 2005, p.258
  9. Xu Elina-Qian 2005, p.241 and p.237
  10. Daniels, Peter T.; Bright, William (1996), The World’s Writing System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pp. 230-234 
  11. Kara, György (1987), "On the Khitan Writing Systems", Mongolian Studies, 10: 19-23 
  12. "Chinese History - Liao Dynasty - economy". chinaknowledge.deRetrieved on 2008-12-15. 
  13. "Chinese History - Liao Dynasty - religion and customs". chinaknowledge.deRetrieved on 2008-12-14. 
  14. "Chinese History - Liao Dynasty - literature, thought, philosophy, and the Khitan script". chinaknowledge.deRetrieved on 2008-12-15. 

References

  • Xu Elina-Qian, Historical Development of the Pre-Dynastic Khitan, University of Helsinki, 2005. 273 pages. (for pre-907)
  • MATSUI, Hitoshi 松井等 (Japan). "Qidan boxing shi 契丹勃興史 (History of the rise of the Khitan)". Mamden chiri-rekishi kenkyu hokoku 1 (1915).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by Liu, Fengzhu 劉鳳翥. In Minzu Shi Yiwen Ji 民族史譯文集 (A Collection of Translated Papers on Ethnic Histories) 10 (1981). Repr. in: Sun, Jinji et al. 1988 (vol. 1), pp. 93-141
  • Chen, Shu 陳述. Qidan Shi Lunzheng Gao 契丹史論證稿 (A Study on the History of the Khitan). Beijing: Zhongyang Yanjiu Yuan Shixue Yanjiu Suo 中央研究院史學研究所, 1948.
  • Chen, Shu 陳述. Qidan Shehui Jingji Shi Gao 契丹社會經濟史稿 (A Study on the Khitan's Social Economical History). Shanghai: Sanlian Chuban She 三聯出版社, 1963.
  • Feng, Jiasheng 1933.

Liao Dynasty
  • Shu, Fen (舒焚), Liaoshi Gao 遼史稿 (An History of the Liao). Wuhan: Hubei Renmin Chuban She 湖北人民出版社, 1984
  • WITTFOGEL, Karl & FENG, Chia-sheng. History of Chinese Society: Liao (907-1125). Philadelphia: American Philosophical Society, 1949.
Post-Dynastic / Qara Khitai
  • Biran, Michal. The Empire of the Qara Khitai in Eurasian History: Between China and the Islamic World, ISBN 0521842263
Useful official dynastic hist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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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iu Tangshu (JTS) 舊唐書 (Old Dynastic History of Tang Dynasty): Liu, Xu 劉昫 et al. eds. Beijing: Zhonghua Shuju 中华书局, 1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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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izhi Tongjian (ZZTJ) 資治通鑒 (Comprehensive Mirror to Aid in Government): Sima, Guang 司馬光 ed. Beijing: Zhonghua Shuju 中华书局, 1956
Other